似的。他扣着口罩咳来咳去的时候迟骋呼吸平稳好好做着题,陶淮南还挺羡慕。都一样长大的咋区别这么大,不是很公平。</dd><dddata-id="13">
人岁数大了就是喜欢孩子,像迟骋这样不爱说话的还好,陶淮南这样开朗又嘴甜的,就格外招老人喜欢。
黄婶给准备了一桌子菜,陶淮南吃什么夸什么,倒也不是虚着夸,他是真心实意觉得好吃。边吃饭边唠嗑,一顿饭吃了俩小时。</dd><dddata-id="10">
迟骋于是推着桌子往后一滑椅子,微低了点头问他:“怎么陪?”
陶淮南趴那儿想了半天,没想出个什么来。
他想不出来哥替他想了,善解人意陶晓东,心疼俩小的上了一学期的高中生活,第二天就给送走了。小崽子这点愿望哥还是能满足的,不算个什么。</dd><dddata-id="12">
陶淮南这次感冒不重,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司机大叔在前面讲着他年轻时候在这边当兵的趣事儿,陶淮南听得认认真真的,时不时侧过头朝车窗那边小声咳两下。
后备箱里带了不少东西,几套衣服和贴身盖的两个薄毛毯子,一个铺一个盖,怕晚上床凉。反正开车过来也好带,大叔今天把他们送过来,什么时候要回去了他再来接。
黄叔黄婶从上午就开始盼着他俩过来,陶晓东跟大黄这么多年兄弟了,老两口跟陶晓东自然熟。不过因为陶淮南不太出门,离得也远,他们倒是没见过俩小的。</dd><dddata-id="14">
这个时间来这边玩的人很多,黄哥头几年回来盖了两栋小楼,老两口就在这儿开农家乐。也没图挣钱,就是图个人气,有点事儿忙活着有意思。
一楼都是小火炕,楼上是床或电热炕。他俩住的一楼,小火炕烧得热热的,铺的盖的都是提前给他俩准备的新的。陶淮南自己带的小毯子没用上,手往被窝里摸摸,甚至还有点烫。陶淮南感叹着“哇”了一下,时不时